Thag 11.1 長老偈．十一集：有人問他在林子裡要做什麼；他說雨季的風吹散雲，與遠離連在一起的想也這樣向我湧來——最後兩首說：我不喜愛死，也不喜愛活

長老偈十一集第一篇　僧吉迦長老（Saṅkicca Thera）

有人問他在林子裡要做什麼；他說雨季的風吹散雲，與遠離連在一起的想也這樣向我湧來——最後兩首說：我不喜愛死，也不喜愛活

第一首是一個問題：孩子，你在林子裡要做什麼？像雨季裡的一隻鳥？毘蘭婆風讓你覺得可愛嗎？遠離是給修禪的人的。後十首是僧吉迦的回答。他先接住那陣風：就像雨季裡毘蘭婆風吹散了雲，與遠離連在一起的想也向我湧來。接著是一隻在棄屍地找住處的黑鳥，它在他心裡喚起一個念，對自己這個身體，依於褪去。

中段是林中生活的樣子：別人不保護他、他也不保護別人的比丘，對感官慾望沒有掛念，睡得好；水清澈、岩面寬的山讓他歡喜；「讓這些有生命的東西被殺、被屠」那樣的念頭，他不記得有過。最後兩首是同一句話說兩遍：我不喜愛死，我不喜愛活，我等著那個時候——一次像一個傭工等著工錢，一次清楚覺知、具念。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孩子，你在林子裡要做什麼？

像雨季裡的一隻鳥？

毘蘭婆風讓你覺得可愛嗎？

遠離是給修禪的人的。」

「就像雨季裡，毘蘭婆風

把雲吹散，

與遠離連在一起的想

也這樣向我湧來。

那不白的、從蛋裡生的，

在棄屍地到處找住處的，

它在我心裡喚起念，

對自己這個身體，依於褪去的念。

別人不保護他，

他也不保護別人，

這樣的比丘睡得好，

對感官慾望沒有掛念。

水清澈，岩面寬，

黑臉的猴子與鹿出沒，

水與苔蘚蓋滿了——

那些岩山讓我歡喜。

我住過森林，

住過山谷、山洞，

住過偏遠的住處，

野獸常去的地方。

『讓這些有生命的東西被殺、被屠，

讓他們受苦』——

這樣一個不聖的、帶著瞋的思惟，

我不記得有過。

我服侍導師已經很久了，

覺悟者的教導做完了；

重擔已經放下，

牽向存有的那條繩子已經被連根拔掉。

我為了那個目標而出家，

從家裡到無家——

那個目標我已經達到了，

一切束縛（Saṁyojana）的滅盡。

我不喜愛死，

我不喜愛活；

我等著那個時候，

像一個傭工等著工錢。

我不喜愛死，

我不喜愛活；

我等著那個時候，

清楚覺知（Sampajañña），具念。」

……僧吉迦長老……

②　本經獨特重點

十一集只有這一篇，原典沒有另外的篇可以並排，這一篇的②③就寫在這裡。

第一件是一陣風被接住了。

第一首的問話有點嘲弄：你在林子裡要做什麼，像雨季裡的一隻鳥？毘蘭婆風讓你覺得可愛嗎？僧吉迦的回答不辯護住林子這件事，直接拿問話裡的那陣風來用——就像毘蘭婆風吹散了雲，與遠離連在一起的想也這樣向我湧來。問的人把風當成林中生活的一點點好處，答的人把風當成心裡那件事的樣子。第三首接著是另一個從外面來的東西：一隻在棄屍地找住處的黑鳥，喚起對自己身體的、依於褪去的念。兩首都是看見外面的一樣東西，裡面就起了一個想或念。

第二件是一句話說兩遍。

最後兩首的前三行一字不差：我不喜愛死，我不喜愛活，我等著那個時候。第四行一次是「像一個傭工等著工錢」，一次是「清楚覺知，具念」。第一個是比方，等的人是被動的，時候到了就領錢走；第二個是狀態，等的人醒著。二集已經出現過其中一首；這一對在本書後面的十四集、十六集也各出現一次。它像一段可以掛在任何一篇尾巴上的收尾，與四集那一組「於是從根源處的作意」同一類，④⑥再並排處理。

③　結構脈絡

十一首，每首四行。原典十一集只有一品一篇，集末攝頌照慣例不譯。

引號：第一首是別人問的，第二至十一首是僧吉迦的回答，原典分兩段引號，照原典加。問話的人原典不交代，照原典不補；第七首轉述的那個念頭，加單層引號。

讀法：第一首的 ujjuhāna 是一種鳥的名字，說法不一，譯作「一隻鳥」；verambha 是雨季的強風，音譯作「毘蘭婆風」。第三首的 apaṇḍaro aṇḍasambhavo（不白的、從蛋裡生的）是烏鴉的代稱，照字面譯，不直接寫成「烏鴉」；同一首的 sandehasmiṁ 讀作 sa-deha（自己的身體）。第四首的 sukhaṁ seti 作「睡得好」。

與別處重疊的逐字沿用：第五首照一集林婆蹉（整首）。第八首第二行照《長老尼偈》二集等處，第四行照二集須羅陀；第八首首行 pariciṇṇo 依《中部》第一四四經作「我服侍導師已經很久了」。第九首照二集須羅陀。第十一首照二集。

原典集末「十一集結束」照慣例不譯。

📖 延伸閱讀

《長老偈》第十一集只有僧吉迦一篇：有人問他在林子裡要做什麼，最後兩首說不喜愛死，也不喜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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