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i 100–112 如是語經.四集:十三經只有一品,大半是《增支部》四集開頭三品裡的經,而全書收在天神與人類向世尊致敬

如是語經四集第一經 婆羅門與法的祭經(Brāhmaṇadhammayāga Sutta)

世尊自稱婆羅門,而他祭的是法

四集的第一經。世尊先說自己是什麼人:一位婆羅門,有求必應,手永遠是乾淨的,帶著最後一個身體,是無上的、會拔箭的醫生;比丘們是他的兒子,從他嘴裡生出來,是法的繼承人,不是財物的繼承人。

然後是四組「二」:布施、分享、幫助、祭,每一組都有財物的與法的兩種,每一組最上的都是法的那一種。前三組就是三集最後第二經那三組,這裡多了第四組「祭」——婆羅門的本行。一個自稱婆羅門的人,把婆羅門的祭換成了說法。

偈只有一節:以法為祭、不慳吝、憐憫一切眾生的如來,眾生向他致敬。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我是一位婆羅門,有求必應,手永遠是乾淨的;我帶著最後一個身體,是無上的、會拔箭的醫生。你們是我的兒子,是我親生的,從我嘴裡生出來,從法生,由法造,是法的繼承人,不是財物的繼承人。

比丘們,有這兩種布施:財物布施,與法的布施。比丘們,這兩種布施之中,最上的是這個:法的布施。

比丘們,有這兩種分享:財物的分享,與法的分享。比丘們,這兩種分享之中,最上的是這個:法的分享。

比丘們,有這兩種幫助:財物的幫助,與法的幫助。比丘們,這兩種幫助之中,最上的是這個:法的幫助。

比丘們,有這兩種祭:財物的祭,與法的祭。比丘們,這兩種祭之中,最上的是這個:法的祭。」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那位以法為祭、不慳吝的人,

如來,他憐憫一切眾生;

那樣的一位,是天神與人類裡最好的,

眾生向他致敬——他是到了存有(Bhava)那一岸的人。」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二經 容易拿到經(Sulabha Sutta)

碎布、托來的食物、樹下、發臭的尿——四樣都少,都容易拿到

世尊點出四樣東西,每一樣都在它那一類裡最少、最容易拿到,而且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一口一口托來的食物、樹下、發臭的尿。一位比丘在這四樣上就滿足了,世尊說這是他沙門這件事的一個支分。

四樣正好是出家人生活所需的四類:衣、食、住、藥。每一類都挑了最底下的那一種,而世尊說的是「滿足」,不是「忍受」。

偈說得更遠一步:滿足了的人,心不會因為住處、衣服、飲食而受折磨,往哪一方去都不會被擋住;隨順沙門這件事的那些法,一個滿足而不放逸的比丘就拿到手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有四樣東西又少、又容易拿到,而且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是哪四樣呢?

比丘們,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在種種衣服裡是少的、容易拿到的,而且沒有可責備的地方。

比丘們,一口一口托來的食物,在種種食物裡是少的、容易拿到的,而且沒有可責備的地方。

比丘們,樹下,在種種住處裡是少的、容易拿到的,而且沒有可責備的地方。

比丘們,發臭的尿,在種種藥裡是少的、容易拿到的,而且沒有可責備的地方。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樣又少、又容易拿到、而且沒有可責備的地方的東西。

比丘們,一位比丘要是在少的、容易拿到的、沒有可責備的上面就滿足了——我說這件事是他沙門這件事的一個支分。」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對沒有可責備的東西感到滿足,

對少的、容易拿到的感到滿足;

他的心不會因為住處、

因為衣服、因為飲食

而受折磨,

他往哪一方去都不會被擋住。

那些被說成隨順沙門這件事的法,

一個滿足的人、

一個不放逸而在學的人,

就把它們拿到手了。」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三經 漏的滅盡經(Āsavakkhaya Sutta)

漏的滅盡只對知道的人、看見的人說

世尊說,他說漏(Āsava)的滅盡是對知道的人、看見的人說的,不是對不知道、不看見的人。知道、看見什麼呢?四聖諦:這是苦,這是苦的集起,這是苦的止息,這是通往苦之止息的道路。

散文與《相應部》諦相應第二十五經幾乎相同,只是那一經最後還有一句「應當在這上面用功」,這裡沒有,改由偈接手。

偈排出一個次序:一個仍在學的人跟著直的道走,先在滅盡上有知,緊接著是究竟的知;由究竟的知而解脫的人,才生起「束縛已經滅盡了」這個知。最後一節把門關上:懶散的、愚昧的人到不了那個解開一切捆的涅槃。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我說漏的滅盡是對知道的人、看見的人說的,不是對不知道、不看見的人說的。

比丘們,知道什麼、看見什麼,漏才會滅盡呢?

比丘們,知道『這是苦』、看見它,漏就會滅盡;知道『這是苦的集起』、看見它,漏就會滅盡;知道『這是苦的止息(Nirodha)』、看見它,漏就會滅盡;知道『這是通往苦之止息的道路』、看見它,漏就會滅盡。

比丘們,這樣知道、這樣看見,漏才會滅盡。」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一個仍在學的人在學著,

跟著那條直的道走;

滅盡上先有知,

緊接著才是究竟的知。

然後對一位由究竟的知而解脫的人,

那最上的解脫的知——

在滅盡上的知生起了:

『束縛(Saṁyojana)已經滅盡了。』

但這個不是懶散的、

愚昧而不了解的人

能夠到達的——那個涅槃,

把一切捆都解開的。」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四經 沙門婆羅門經(Samaṇabrāhmaṇa Sutta)

不如實了知四聖諦的,世尊不承認他是沙門或婆羅門

世尊把沙門與婆羅門分成兩種:不如實了知苦、苦的集起、苦的止息、通往苦之止息的道路的,他不認為他們在沙門裡算得上沙門、在婆羅門裡算得上婆羅門,他們也沒有親自實現沙門這件事的目標;如實了知的,才算得上。

散文與《相應部》諦相應第二十二經一字不差;偈與那一經、與《經集》第三品第十二經相同。

偈把分界落在解脫上:不了知的人缺了心的解脫與慧的解脫,不可能把苦做個了結,是要去受生、受老的人;了知的人具備這兩種解脫,可能把苦做個了結。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凡是有哪些沙門或婆羅門不能如實了知『這是苦』,不能如實了知『這是苦的集起』,不能如實了知『這是苦的止息(Nirodha)』,不能如實了知『這是通往苦之止息的道路』——

比丘們,我不說那些沙門或婆羅門在沙門裡被認為是沙門、在婆羅門裡被認為是婆羅門;那些尊者也沒有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親自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實現沙門這件事的目標或婆羅門這件事的目標,進入並安住在裡面。

比丘們,而凡是有哪些沙門或婆羅門如實了知『這是苦』,如實了知『這是苦的集起』,如實了知『這是苦的止息』,如實了知『這是通往苦之止息的道路』——

比丘們,我說那些沙門或婆羅門在沙門裡被認為是沙門、在婆羅門裡被認為是婆羅門;那些尊者也在當下這一生親自以親證的了知實現了沙門這件事的目標與婆羅門這件事的目標,進入並安住在裡面。」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那些不了知苦的人,

不了知苦從哪裡來的人;

不了知苦在哪裡完全地、

毫無剩餘地停下來的人,

也不知道那條通向苦的平息的道路——

他們缺了心的解脫,

也缺了慧的解脫;

他們不可能把苦做個了結,

他們就是要去受生、受老的人。

而那些了知苦的人,

了知苦從哪裡來的人;

了知苦在哪裡完全地、

毫無剩餘地停下來的人,

也知道那條通向苦的平息的道路——

他們具備了心的解脫,

也具備了慧的解脫;

他們可能把苦做個了結,

他們不是要去受生、受老的人。」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五經 戒具足經(Sīlasampanna Sutta)

見到、聽到、走近、隨侍、記得、跟著出家——六種接近都有幫助

世尊說,那些戒、定、智慧、解脫、解脫的知與見都具足的比丘,而且會教誡、會讓人明白、會激勵人的,見到他們很有幫助,聽到他們、走近他們、隨侍他們、把他們記在心裡、跟著他們出家,都很有幫助。理由是:親近這樣的比丘,自己還沒有圓滿的五堆——戒、定、智慧、解脫、解脫的知與見——都會修到圓滿。

開頭那六種接近與《相應部》覺支相應第三經相同,那裡接的是七個覺悟的支分(Bojjhaṅga),這裡接的是五堆。後半給這樣的比丘十一個稱號:導師、商隊的領隊、捨棄了爭鬥的人、驅走黑暗的人、帶來光亮的、光照的、燈的人、舉著火炬的人、帶來光的人、聖者、有眼光的人。十一個裡有六個在說光。

偈的最後兩行與《經集》第三品第十二經相同:聽了他們的教導而正確地了知的人,親證地了知出生的滅盡,不再去受後有。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那些戒具足、定具足、智慧具足、解脫具足、解脫的知與見具足的比丘,那些會教誡人、讓人明白、指給人看、讓人受持、激勵人、讓人歡喜、足以把正法講說出來的比丘——比丘們,我說見到那些比丘是很有幫助的;比丘們,我說聽到那些比丘是很有幫助的;比丘們,我說走近那些比丘是很有幫助的;比丘們,我說隨侍那些比丘是很有幫助的;比丘們,我說把那些比丘記在心裡是很有幫助的;比丘們,我說跟著那些比丘出家是很有幫助的。

那是什麼緣故呢?

比丘們,親近、來往、侍奉那樣的比丘,還沒有圓滿的戒這一堆就會修到圓滿,還沒有圓滿的定這一堆就會修到圓滿,還沒有圓滿的智慧這一堆就會修到圓滿,還沒有圓滿的解脫這一堆就會修到圓滿,還沒有圓滿的解脫的知與見這一堆就會修到圓滿。

比丘們,這樣的比丘也叫做導師,也叫做商隊的領隊,也叫做捨棄了爭鬥的人,也叫做驅走黑暗的人,也叫做帶來光亮的人,也叫做帶來光照的人,也叫做帶來燈的人,也叫做舉著火炬的人,也叫做帶來光的人,也叫做聖者,也叫做有眼光的人。」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這是一個讓人欣悅的地方,

對了解的人來說——

就是那些心已經修成的、

過著法的生活的聖者。

他們照亮正法,

讓它發光,帶來光;

帶來光亮的、穩重的人,

有眼光的、捨棄了爭鬥的人。

聽了他們的教導,

正確地了知的、有智慧的人,

親證地了知(Abhijānāti)了出生的滅盡,

不再去受後有。」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六經 渴愛生起經(Taṇhuppāda Sutta)

衣服、食物、住處,以及這樣那樣的存有

世尊說,一位比丘的渴愛在四處生起:因為衣服,因為托缽得來的食物,因為住處,因為這樣那樣的存有。前三處是出家人的生活所需,第四處一下子跳到存有本身。

散文與偈都與《增支部》四集第九經相同;偈即一集第十五經那一首,也見於《經集》第三品第十二經。

偈說:以渴愛為第二位的人長時間輪轉,跑不出這樣的存在與那樣的存在;知道了這個危險,知道渴愛是苦的生處,比丘就離開渴愛、不抓取,帶著念遊走。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渴愛生起的地方有這四處,一位比丘的渴愛就在那裡生起。是哪四處呢?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渴愛因為衣服而生起;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渴愛因為托缽得來的食物而生起;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渴愛因為住處而生起;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渴愛因為這樣那樣的存有(Bhava)而生起。

比丘們,這就是渴愛生起的那四處,一位比丘的渴愛就在那裡生起。」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渴愛是那個人的第二位,

長時間地輪轉下去;

這樣的存在、那樣的存在,

他跑不出輪轉。

這樣知道了危險,

知道渴愛是苦的生處;

離開了渴愛,不抓取,

帶著念的比丘就這樣遊走。」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七經 有梵天在裡面經(Sabrahmaka Sutta)

梵天、先前的天神、先前的老師、值得供養的人——四個名稱都給了父母

世尊說,孩子在家中供養父母的那些家,是有梵天在裡面的家,有先前的天神在裡面的家,有先前的老師在裡面的家,有值得供養的人在裡面的家。四個名稱都是父母的名稱。理由是父母對孩子很有幫助:養育他,扶持他,把這個世間指給他看。

《增支部》裡這一經有兩個版本:三集第三十一經是三個名稱(沒有先前的天神),四集第六十三經是四個。本經是四個,順序與四集那一經不同,先前的天神排在先前的老師前面。

偈與《增支部》那兩經相同:用飲食、衣服、床鋪,替他們抹身、洗澡、洗腳,這樣服侍父母的有智慧的人,在這裡被人稱讚,死後在天界裡歡喜。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凡是家裡的孩子在家中供養父母的那些家,是有梵天在裡面的家。比丘們,凡是家裡的孩子在家中供養父母的那些家,是有先前的天神在裡面的家。比丘們,凡是家裡的孩子在家中供養父母的那些家,是有先前的老師在裡面的家。比丘們,凡是家裡的孩子在家中供養父母的那些家,是有值得供養的人在裡面的家。

比丘們,『梵天』——這是父母的名稱。比丘們,『先前的天神』——這是父母的名稱。比丘們,『先前的老師』——這是父母的名稱。比丘們,『值得供養的人』——這是父母的名稱。

那是什麼緣故呢?比丘們,父母對孩子很有幫助:他們養育他,扶持他,把這個世間指給他看。」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父母就是梵天,

也被稱為先前的老師;

他們是孩子值得供養的人,

是對子女憐憫的人。

所以有智慧的人要向他們致敬,

要恭敬他們——

用飲食,

用衣服與床鋪,

替他們抹身、替他們洗澡,

也替他們洗腳。

因為對父母做了這樣的服侍,

有智慧的人

在這裡就被人稱讚,

死後在天界裡歡喜。」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八經 很有幫助經(Bahukāra Sutta)

在家人給出家人四樣東西,出家人給在家人法

世尊對比丘們說,那些婆羅門居士對你們很有幫助,他們供應你們衣服、托缽得來的食物、住處、治病的藥品與用具;你們對他們也很有幫助,因為你們為他們說法。這樣彼此依靠,清淨的修行生活才過得下去,為的是渡過瀑流、把苦做個了結。

這一經在四部裡沒有對應。兩邊的幫助被寫成對等的交換,而說法那一邊用的是漸次修學裡「如來說法」那一整句:開頭好、中間好、結尾也好。

偈把交換的兩端都寫到終點:出家人從在家人那裡接受衣服、藥、住處;在家人依靠善逝,信那些以聖者的智慧禪修的阿羅漢,照著法走,最後在天界裡歡喜。兩邊的終點不是同一個——一邊是無上的脫離軛的安穩,一邊是天界。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那些婆羅門居士對你們很有幫助,他們以衣服、托缽得來的食物、住處、治病的藥品與用具來供應你們。

比丘們,你們對那些婆羅門居士也很有幫助,因為你們為他們說法——開頭好、中間好、結尾也好,具足義理與字句;你們為他們闡明那個完全圓滿、完全清淨的修行生活。

比丘們,就這樣,彼此依靠著,過著這清淨的修行生活,為了渡過瀑流(Ogha),為了正確地把苦做個了結。」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在家的與出家的,

兩邊互相依靠著,

成就了正法——

那無上的脫離軛的安穩(Yogakkhema)。

出家的人從在家的人那裡

接受衣服、

治病的用品與住處,

那些驅除危難的東西。

而依靠著善逝,

那些住在家裡的、在家裡過日子的人,

信那些阿羅漢,

那些以聖者的智慧禪修的人。

在這裡照著法而行,

走那條通往善的去處的道路,

想要感官慾望的人

在天界裡歡喜、快樂。」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九經 裝模作樣經(Kuha Sutta)

裝模作樣的比丘不是世尊的人,在這個法與律裡長不起來

世尊列了六種比丘:裝模作樣、僵硬、討好、愛出鋒頭、自吹自擂、定不下來。他說這些比丘不是他的人,已經從這個法與律裡離開了,在裡面不會長大、不會茂盛、不會豐滿。反過來那一種——不裝模作樣、不討好、穩重、不僵硬、定得很好——才是他的人。

散文與偈都與《增支部》四集第二十六經相同。

六樣裡四樣說的是對外的姿態(裝、討好、出鋒頭、自吹),一樣說的是硬,最後一樣才是心沒有定。世尊把「定不下來」與「討好」放在同一張清單裡,而判語不是「修得不好」,是「不是我的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那些裝模作樣、僵硬、討好、愛出鋒頭、自吹自擂、定不下來的比丘——比丘們,那些比丘不是我的人。

比丘們,那些比丘已經從這個法與律裡離開了;他們在這個法與律裡不會長大、不會茂盛、不會豐滿。

比丘們,而那些不裝模作樣、不討好、穩重、不僵硬、定得很好的比丘——比丘們,那些比丘才是我的人。

比丘們,那些比丘沒有從這個法與律裡離開;他們在這個法與律裡會長大、會茂盛、會豐滿。」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裝模作樣、僵硬、討好、愛出鋒頭,

自吹自擂,定不下來;

他們在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所教的

那個法上長不起來。

不裝模作樣、不討好、穩重,

不僵硬,定得很好;

他們在圓滿覺悟者所教的

那個法上才真的長得起來。」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十經 河的水流經(Nadīsota Sutta)

順流而下很舒服,下面是一個有浪、有漩渦、有水獸的深潭

一個人被河的水流沖走,水流看起來討喜、令人滿意。岸上一個有眼睛的人看見了,對他喊:下面有一個深潭,有浪、有漩渦、有會咬人的水獸、有羅剎,你到了那裡就會遭遇死,或者痛得像要死的苦。那個人聽見了,就用手用腳逆著水流奮力。

世尊接著把譬喻逐項拆開:河的水流是渴愛,討喜的、令人滿意的是六個內部的處,深潭是向下拉的五種束縛,浪是憤怒與絕望,漩渦是五種感官慾望的繩索,水獸與羅剎是女人,逆流是離開感官慾望,手腳奮力是發起精進,岸上有眼睛的人是如來。

偈只取這個譬喻的結論:就算帶著苦也要把感官慾望放下。那一行與《增支部》四集第五經的偈相同,那一經講的也是順流與逆流。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就像一個人被河的水流沖走,那水流看起來討喜、令人滿意。一個有眼睛的人站在岸上,看見了他,會這樣說:『喂,你這個人,雖然你被河的水流沖走,而它看起來討喜、令人滿意,可是這下面有一個深潭,有浪、有漩渦、有會咬人的水獸、有羅剎;你這個人到了那個深潭,就會遭遇死,或者痛得像要死的苦。』比丘們,於是那個人聽見那個人的聲音,就用手用腳逆著水流奮力。

比丘們,這是我為了讓人明白意思而作的譬喻。這裡的意思是這樣:

比丘們,『河的水流』——這是渴愛的名稱。

比丘們,『看起來討喜、令人滿意』——這是六個內部的處的名稱。

比丘們,『下面的深潭』——這是向下拉的五種束縛的名稱。

比丘們,『浪的可怕』——這是憤怒與絕望的名稱。

比丘們,『漩渦』——這是五種感官慾望的繩索的名稱。

比丘們,『會咬人的水獸與羅剎』——這是女人的名稱。

比丘們,『逆著水流』——這是離開感官慾望的名稱。

比丘們,『用手用腳奮力』——這是發起精進的名稱。

比丘們,『有眼睛的人站在岸上』——這是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的名稱。」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就算帶著苦也要把感官慾望放下,

期望著將來的脫離軛的安穩;

正確地了知,心好好地解脫了,

在一處又一處以解脫去碰觸——

他就叫做通達知識的人(Vedagū)、清淨的修行已經走完的人,

走到世間盡頭的人、到了彼岸的人。」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十一經 走路經(Cara Sutta)

走著、站著、坐著、躺著——惡的念頭在哪一個姿勢裡生起都一樣

世尊說,一位比丘不論走著、站著、坐著、躺著而醒著,只要生起感官慾望的念頭、惡意的念頭或者加害的念頭,而他容忍它,不斷掉、不除掉、不了結掉,他就叫做不熱切、沒有愧、懶散、精進低落的人;不容忍、把它捨棄驅走的,就叫做熱切、有愧、已經發起精進、下定決心的人。

散文與偈都與《增支部》四集第十一經相同。四個姿勢配兩種反應,共八段,原典逐段寫出,譯文照寫。

偈把判語推到終點:尋那個惡的、黏著家的念頭的人,走上了歧路,沒有能力碰到最上的覺悟;把念頭平息下來、喜歡念頭止息的人,有能力。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走著的時候要是生起感官慾望的念頭、惡意的念頭或者加害的念頭,而這位比丘容忍它,不把它斷掉、不除掉、不了結掉、不讓它不再存在——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在走著,也叫做不熱切、沒有愧、一直這樣、懶散、精進低落的人。

比丘們,一位比丘站著的時候要是生起感官慾望的念頭、惡意的念頭或者加害的念頭,而這位比丘容忍它,不把它斷掉、不除掉、不了結掉、不讓它不再存在——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站著,也叫做不熱切、沒有愧、一直這樣、懶散、精進低落的人。

比丘們,一位比丘坐著的時候要是生起感官慾望的念頭、惡意的念頭或者加害的念頭,而這位比丘容忍它,不把它斷掉、不除掉、不了結掉、不讓它不再存在——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坐著,也叫做不熱切、沒有愧、一直這樣、懶散、精進低落的人。

比丘們,一位比丘躺著而醒著的時候要是生起感官慾望的念頭、惡意的念頭或者加害的念頭,而這位比丘容忍它,不把它斷掉、不除掉、不了結掉、不讓它不再存在——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躺著醒著,也叫做不熱切、沒有愧、一直這樣、懶散、精進低落的人。

比丘們,一位比丘走著的時候要是生起感官慾望的念頭、惡意的念頭或者加害的念頭,而這位比丘不容忍它,捨棄它、驅走它、把它徹底了結、讓它不再存在——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在走著,也叫做熱切、有愧、一直這樣、已經發起精進、下定決心的人。

比丘們,一位比丘站著的時候要是生起感官慾望的念頭、惡意的念頭或者加害的念頭,而這位比丘不容忍它,捨棄它、驅走它、把它徹底了結、讓它不再存在——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站著,也叫做熱切、有愧、一直這樣、已經發起精進、下定決心的人。

比丘們,一位比丘坐著的時候要是生起感官慾望的念頭、惡意的念頭或者加害的念頭,而這位比丘不容忍它,捨棄它、驅走它、把它徹底了結、讓它不再存在——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坐著,也叫做熱切、有愧、一直這樣、已經發起精進、下定決心的人。

比丘們,一位比丘躺著而醒著的時候要是生起感官慾望的念頭、惡意的念頭或者加害的念頭,而這位比丘不容忍它,捨棄它、驅走它、把它徹底了結、讓它不再存在——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躺著醒著,也叫做熱切、有愧、一直這樣、已經發起精進、下定決心的人。」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不論走著還是站著,

坐著或者躺著;

凡是去尋那個念頭的——

那個惡的、黏著家的念頭,

他就走上了歧路,

在會使人迷的東西上迷住了;

這樣的比丘沒有能力

碰到那個最上的覺悟。

而凡是走著或者站著,

坐著或者躺著;

把念頭平息下來,

喜歡念頭止息(Vūpasama)的——

這樣的比丘有能力

碰到那個最上的覺悟。」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十二經 要戒行具足經(Sampannasīla Sutta)

戒守周全了以後還有什麼要做——五種障蔽在每一個姿勢裡都要離開

世尊先要比丘們戒行具足地過活,把戒條遵守得周全,在再小的過失上也看得見危險;然後自己問:這些都做到了,還有什麼要做的呢?答案是五種障蔽(Nīvaraṇa)都要離開:不論走著、站著、坐著、躺著而醒著,覬覦與惡意、昏沉與睡意、浮躁與懊悔都離開了,疑惑斷除了,精進發動、念立起來、身輕安、心專一——這樣的比丘才叫做熱切、有愧、一直這樣、下定決心的人。

散文與《增支部》四集第十二經相同;原典第一個姿勢把五種障蔽逐一寫出,後三個姿勢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上一經講的是念頭來了怎麼對付,這一經講的是障蔽已經離開之後的樣子——同樣四個姿勢,同樣的判語。

偈比《增支部》那一經多兩行:這樣住著、熱切、行為平靜、不浮躁的人。其餘相同:收攝著走、站、坐、躺、屈、伸,審視諸蘊的生起與消逝,學著合於心的止的路。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你們要戒行具足地過活,要把戒條(Pātimokkha)遵守得周全;以戒條的約束來約束自己而住,行為與往來的地方都合宜,在再小的過失上也看得見危險;在一條一條的學處(Sikkhāpada)上受持而學。

比丘們,你們戒行具足地過活、把戒條遵守得周全、以戒條的約束來約束自己而住、行為與往來的地方都合宜、在再小的過失上也看得見危險、在一條一條的學處上受持而學了——那麼還有什麼要做的呢?

比丘們,一位比丘走著的時候,要是覬覦(Abhijjhā)與惡意離開了,昏沉與睡意離開了,浮躁與懊悔離開了,疑惑斷除了,精進發動而不退縮,念立起來而不忘失,身輕安(Passaddhi)而不躁動,心得定而專一——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在走著,也叫做熱切、有愧、一直這樣、已經發起精進、下定決心的人。

比丘們,一位比丘站著的時候,要是覬覦與惡意離開了,昏沉與睡意……浮躁與懊悔……疑惑斷除了,精進發動而不退縮,念立起來而不忘失,身輕安而不躁動,心得定而專一——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站著,也叫做熱切、有愧、一直這樣、已經發起精進、下定決心的人。

比丘們,一位比丘坐著的時候,要是覬覦與惡意離開了,昏沉與睡意……浮躁與懊悔……疑惑斷除了,精進發動而不退縮,念立起來而不忘失,身輕安而不躁動,心得定而專一——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坐著,也叫做熱切、有愧、一直這樣、已經發起精進、下定決心的人。

比丘們,一位比丘躺著而醒著的時候,要是覬覦與惡意離開了,昏沉與睡意……浮躁與懊悔……疑惑斷除了,精進發動而不退縮,念立起來而不忘失,身輕安而不躁動,心得定而專一——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算他躺著醒著,也叫做熱切、有愧、一直這樣、已經發起精進、下定決心的人。」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收攝著走,收攝著站,

收攝著坐,收攝著躺;

比丘收攝著彎起來,

也收攝著伸出去。

上面、橫的、下面,

凡是這個世間所及的地方;

他審視那些法,

審視那幾蘊的生起與消逝。

這樣住著的、熱切的人,

行為平靜、不浮躁的人,

學著那條合於心的止的路,

永遠帶著念;

人家說這樣的一位比丘,

是一直下定決心的人。」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第十三經 世間經(Loka Sutta)

世間、它的集起、止息、道路——如來為什麼叫做如來

世尊用四聖諦的格式說世間:世間被如來圓滿覺悟了,如來與世間脫開了;世間的集起被斷除了,世間的止息被親自實現了,通往世間止息的道路被修習了。接著給「如來」這個名字四個理由:凡是被看見、聽見、感覺到、認識的一切,都被他圓滿覺悟了;從覺悟那一夜到完全止息那一夜,他所說的一切都是那樣,不是別樣;他怎麼說就怎麼做;他勝過一切而不被誰勝過。

散文與《增支部》四集第二十三經相同,偈也相同,只有最後一行不同:那裡是「沒有一個人與我相當」,世尊自己說;這裡是「沒有一個人與你相當」,天神與人類對世尊說。

這是全書的最後一經。偈的七節從世尊的證悟一路寫到天神與人類聚在一起向他致敬——一本以「這是世尊說的」起頭一百一十二次的書,收在向說話的那個人致敬。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世尊說的,是阿羅漢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比丘們,世間被如來圓滿覺悟了;如來與世間脫開了。

比丘們,世間的集起被如來圓滿覺悟了;世間的集起被如來斷除了。

比丘們,世間的止息(Nirodha)被如來圓滿覺悟了;世間的止息被如來親自實現了。

比丘們,通往世間止息的道路被如來圓滿覺悟了;通往世間止息的道路被如來修習了。

比丘們,在這個帶著天神、帶著魔羅、帶著梵天的世間,在這個帶著沙門與婆羅門、帶著天神與人類的世代裡,凡是所看見的、所聽見的、所感覺到的、所認識的、所得到的、所尋求的、心裡走過一遍的,那一切都被如來圓滿覺悟了。所以叫做『如來』。

比丘們,從如來圓滿覺悟那個無上的正覺的那一夜,到如來在沒有剩餘的涅槃的元素裡完全止息的那一夜,這中間他所說的、所講的、所指出的,那一切就是那樣,不是別樣。所以叫做『如來』。

比丘們,如來怎麼說就怎麼做,怎麼做就怎麼說。就這樣,怎麼說就怎麼做,怎麼做就怎麼說。所以叫做『如來』。

比丘們,在這個帶著天神、帶著魔羅、帶著梵天的世間,在這個帶著沙門與婆羅門、帶著天神與人類的世代裡,如來勝過一切而不被誰勝過的、樣樣都看得見的、掌握權力的。所以叫做『如來』。」

世尊說了這個意思。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

「把整個世間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了知了,

世間上的一切都如其所是;

與整個世間脫開了,

在整個世間裡不靠近任何東西。

那一位就是勝過一切的穩重的人,

把一切捆都解開了;

他碰到了那個最高的平靜,

碰到了涅槃——那裡沒有什麼可怕的。

這一位是漏已經滅盡的覺悟者,

沒有苦惱,疑惑已經切斷;

一切業的滅盡他都到達了,

在依託的滅盡裡解脫了。

這一位就是那位世尊、覺悟者,

這一位是無上的獅子;

他為這個連同天神的世間,

轉起了梵輪。

所以天神與人類,

凡是皈依了覺悟者的;

聚到一起向他致敬——

向那位偉大的、沒有怯懦的。

他被調伏了,是調伏別人的人裡最好的;

他沉靜了,是使人沉靜的人裡的仙人;

他解脫了,是使人解脫的人裡最上的;

他渡過了,是使人渡過的人裡最優的。

所以他們向他致敬,

向那位偉大的、沒有怯懦的;

在這個連同天神的世間裡,

沒有一個人與你相當。」

這個意思也是世尊說的——我是這樣聽說的。


如是語經四集(Catukkanipāta,Iti 100–112,十三經)

十三經只有一品,大半是《增支部》四集開頭三品裡的經,而全書收在天神與人類向世尊致敬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集是《如是語經》的最後一集,十三經,只有一品。框與前三集相同。

第一件是材料的來源集中得出奇。

十三經裡有八經的散文與偈整經見於四部:第二經=《增支部》四集第二十七經,第四經=《相應部》諦相應第二十二經,第六經=《增支部》四集第九經,第七經=《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三經,第九經=《增支部》四集第二十六經,第十一經=《增支部》四集第十一經,第十二經=《增支部》四集第十二經,第十三經=《增支部》四集第二十三經。 另有四經局部相同:第一經的偈後兩行=《增支部》四集第八經,第三經的散文近於《相應部》諦相應第二十五經、偈的前半=《增支部》三集第八十五經,第五經開頭的六種接近=《相應部》覺支相應第三經,第十經偈的第一行=《增支部》四集第五經。 只有第八經在四部裡找不到對應。 而《增支部》那幾經幾乎全在四集的前三品:第五、八、九、十一、十二、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七經,八經之中只有第六十三經在外面。 三集的做法是把別處的四剪成三;本集不剪,《增支部》四集開頭的那一疊經原樣搬過來。

第二件是「四」不一定數得出來。

第一經是四組「二」,第三、第四經是四聖諦,第六經是渴愛生起的四處,第七經是父母的四個名稱,第八經是出家人的四樣生活所需,第十一、第十二經是四個姿勢,第十三經是「如來」的四個理由。 但第五經數的是六種接近、五堆、十一個稱號,第九經數的是六種比丘,第十經是九個代稱——三經裡找不到四。 第九經在《增支部》也收在四集,同樣沒有四;本集跟著《增支部》放,不跟著數目放。

第三件是世尊自稱婆羅門,接在三集的最後一經後面。

三集最後一經世尊定義什麼人才算有三種明的婆羅門;本集第一經世尊直接說「我是一位婆羅門」——有求必應,手永遠是乾淨的,帶著最後一個身體,是無上的、會拔箭的醫生。 接著把婆羅門的本行「祭」換成了說法:財物的祭與法的祭,最上的是法的祭。 布施、分享、幫助那三組就是三集倒數第二經那三組,本經多加一組祭,湊成四。

第四件是在家人被寫成交換的一方。

第八經說婆羅門居士供應比丘四樣生活所需,比丘為他們說法,彼此依靠,清淨的修行生活才過得下去。 偈把兩邊都寫到終點,而終點不一樣:出家的一邊成就無上的脫離軛的安穩,在家的一邊照著法走、在天界裡歡喜。

第五件是一個自己拆解的譬喻。

第十經先講一個被河水沖走的人,岸上有眼睛的人對他喊下面有深潭,他就逆流奮力;然後世尊把九個名目逐一對回去:河是渴愛,深潭是向下拉的五種束縛,水獸與羅剎是女人,岸上的人是如來。 譬喻與解碼放在同一經裡,與《中部》第二十三經的蟻垤同一種寫法。

第六件是全書最後一行換了一個字。

第十三經與《增支部》四集第二十三經逐字相同,只有最後一行:那裡是「沒有一個人與我相當」,世尊說自己;這裡是「沒有一個人與你相當」,說話的換成了向他致敬的天神與人類。 全書一百一十二經每一經都以「這是世尊說的」起頭,最後一行卻是別人對世尊說的。

③ 結構脈絡

本集只有一品,十三經,原典給它一個名字「婆羅門與法的祭品」,取自第一經。 全書十一品,前十品都只有序數,這是唯一有名字的一品。 經末序數、集末「四集結束」、品的攝頌照慣例不譯;全書末尾那一節數經數的偈(一集二十七、二集二十二、三集五十、四集十三,共一百一十二),在部層級檔的⑥引譯。

框的三句照一集,偈全部加引號;第十經岸上那個人的話在引號裡加單引號。

與四部重疊的逐字沿用。 第二經照《增支部》四集第二十七經;第三經散文照《相應部》諦相應第二十五經、偈前半節照《增支部》三集第八十五經;第四經照《相應部》諦相應第二十二經,偈的排法照《經集》第三品第十二經;第五經的六種接近照《相應部》覺支相應第三經,偈末兩行照《經集》第三品第十二經;第六經即一集第十五經;第七經照《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三經(原典四個名稱的順序與那一經不同,先前的天神在先前的老師之前,照原典);第九經照《增支部》四集第二十六經;第十經偈照《增支部》四集第五經那一行與《相應部》六處相應第二百二十八經末行;第十一經照《增支部》四集第十一經;第十二經照《增支部》四集第十二經,原典第一個姿勢把五種障蔽(Nīvaraṇa)逐一寫出、後三個姿勢作省略式,譯文比照,偈比那一經多兩行(這樣住著的、熱切的人,行為平靜、不浮躁的人);第十三經照《增支部》四集第二十三經,最後一行照原典作「你」。 第一經的偈後兩行照《增支部》四集第八經。

沿用時照表改了幾處已上架的篇目。 dhīra 的定譯是「穩重的人」,《增支部》四集第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六、二十八、四十二經作「沉穩」,九處改齊;第二十六經的 vuddhi、virūḷhi、vepulla 三個動詞照《增支部》五集第十經的條目作「長大、茂盛、豐滿」(原作「長大、長起來、廣大」);第十一經偈的 gehanissita 作「黏著家的」(原作「靠著家的」);第八經偈的 bhavassa pāragū 作「到了存有那一岸的人」(原作「走到存有的對岸」)。

第七經偈末行的 sagga,《增支部》三集第三十一經作「在天界裡歡喜」、四集第六十三經作「在天界裡歡喜」,同一首偈兩式;本經照四集那一經(四個名稱相同)。表上沒有 sagga 的主條,併入天眼那一段的待裁決。

譯名與讀法。 第四經經名照《增支部》《相應部》的同名經作《沙門婆羅門經》;第七、第九、第十一、第十三經照《增支部》的同名經。 第十二經的 Sampannasīla 作《要戒行具足經》,與第五經 Sīlasampanna《戒具足經》分開——兩個複合詞的字相同、順序相反,第十二經是命令句(你們要戒行具足地過活),第五經是描述。 第五經的 raṇañjaha 作「捨棄了爭鬥的人」,照字面;注釋書把 raṇa 讀作貪瞋癡這些煩惱,那是注釋書的讀法。

新詞見術語表本批那一節。

📖 延伸閱讀

《如是語經》最後一集,只有一品十三經,大半見於《增支部》四集,收在天神與人類向世尊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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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是語經》第三集,全書最長。每一經數三樣,常是把別處的兩樣或四樣剪成三樣。

  • 下一篇|Iti 1–112 如是語經.總結
    《如是語經》的總結:一百一十二經共用同一個三句的框,這一篇看那個框,以及框裡的內容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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