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g 7.1–7.5 長老偈．七集：兩個七歲的孩子各得到一句話當作具足戒；一個矮個子把《增支部》講四種人的偈改成「他們不認得我」；一個妓女要的不是讓他還俗，是讓他晚一點出家

長老偈七集第一篇　孫陀羅三慕陀長老（Sundarasamudda Thera）

一個妓女脫下拖鞋，合掌說：留在我的教導裡吧，等我們老了再一起出家，兩邊都贏

第一首是一個打扮好的女人：穿著好衣服，戴著花環，腳塗了紅色，穿著拖鞋，是一個妓女。她脫下拖鞋，在他面前合掌，先微笑，再用柔和溫軟的聲音說話。她說的兩首是全篇的中心：你年輕就出了家，留在我的教導裡吧，享受人間的感官慾望，我給你財物，我發誓說的是真的；等我們老了，兩個都拄著拐杖，那時再一起出家，兩邊都贏。

她的算盤打得很清楚：不是要他放棄出家，只是要他晚一點。第五首他看見的，與四集那伽娑摩羅看見那個舞女時一樣——像撒下的死亡的套索。後面那組收尾原典只留頭尾，照原典省略。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打扮好了，穿著好衣服，

戴著花環，裝飾著，

腳塗了紅色，

一個妓女穿著拖鞋。

她脫下拖鞋，

在我面前合掌，

先微笑了一下，

用柔和、溫軟的聲音對我說：

「你年輕就出了家，

留在我的教導裡吧；

享受人間的感官慾望，

我給你財物；

我對你發誓，這是真的，

不然我替你把火拿來。

等我們老了，

兩個都拄著拐杖，

那時我們兩個一起出家，

兩邊都贏。」

我看見她這樣求著，

這個妓女合著掌，

打扮好了，穿著好衣服，

像撒下的死亡的套索。

於是從根源處的作意

……

厭離（Nibbidā）站穩了。

於是我的心解脫了——

……

覺悟者的教導做完了。

……孫陀羅三慕陀長老……

長老偈七集第二篇　矮個子跋提長老（Lakuṇḍakabhaddiya Thera）

拿形色量他的人不認得他；《增支部》四種人那一段的偈，在這裡由那個被量的人自己說

矮個子跋提的第一首是第三人稱：在安婆陀伽的園地另一頭，林叢裡，跋提把渴愛連根拔掉，那個好運的人在那裡修禪。第二首對照：有些人樂在鼓、琴與小鼓裡，而我在樹下，樂在覺悟者的教導裡。第三首是一個假設——如果覺悟者給我一個恩賜，我要為整個世間選的是永遠放在身體上的念。

後四首就是《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五經的偈，改動只有兩處：那裡是「那些拿形色來量的人……不能真正知道」，這裡是「那些拿形色來量我的人……不認得我」；那裡最後一首是「遮蔽已經打開」，這裡是「看得見而沒有遮障的」。在《增支部》，那是世尊講四種人；在這裡，說話的是一個矮個子——他就是那個被人拿形色來量的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安婆陀伽的園地另一頭，

林叢裡，跋提

把渴愛連根拔掉，

那個好運的人在那裡修禪。

有些人樂在鼓、

琴與小鼓裡；

而我在樹下，

樂在覺悟者的教導裡。

如果覺悟者給我一個恩賜，

而那個恩賜我拿得到，

我要為整個世間選的是

永遠放在身體上的念（Kāyagatāsati）。

那些拿形色來量我的人，

那些跟著聲音走的人；

他們被貪著喜愛帶著跑，

那些人不認得我。

裡面不知道，

外面也看不見；

被四面八方遮住的愚昧的人，

他就是被聲音沖走的那一個。

裡面不知道，

外面卻看得清楚；

他看得見的是外面的果，

他也被聲音沖走。

裡面了知，

外面也看得清楚；

看得見而沒有遮障的——

這樣的人不被聲音沖走。

……矮個子跋提長老……

長老偈七集第三篇　跋陀長老（Bhadda Thera）

一個求了很久才得來的獨生子，父母把他獻給覺悟者做侍者；太陽還沒升起，他的心就解脫了

跋陀從自己的出身說起：我是獨生子，母親疼愛，父親疼愛，是經過許多誓戒的修行與祈求才得來的。父母為了他的好，把他帶到覺悟者面前，說：這個兒子得來不易，嬌養，在安樂裡長大，怙主，我們把他獻給您，做勝者的侍者。導師收下他，對阿難說：趕快讓他出家，他會成為上等的人。

接下來的時間很短：導師讓他出家，自己進了精舍；太陽還沒有升起，他的心就解脫了。導師從獨處中起身，對他說「來，跋陀」，那就是他的具足戒。最後一首把年紀報出來：出生第七年得到具足戒，三種明已經得到，啊，法的善好。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獨生子，

母親疼愛，父親疼愛；

是經過許多誓戒的修行

與祈求才得來的。

他們憐憫我，

為我的好、為我的利益著想，

父親與母親兩個人，

把我帶到覺悟者面前。

「這個兒子得來不易，

嬌養，在安樂裡長大；

怙主，我們把他獻給您，

做勝者的侍者。」

導師收下了我，

對阿難說了這些話：

「趕快讓他出家，

他會成為上等的人。」

導師讓我出家之後，

勝者進了精舍；

太陽還沒有升起，

我的心就解脫了。

於是導師放下了它，

從獨處中起身，

對我說：「來，跋陀。」

那就是我的具足戒。

出生第七年，

我得到了具足戒；

三種明已經得到了，

啊，法的善好！

……跋陀長老……

長老偈七集第四篇　蘇波迦長老（Sopāka Thera）

一個七歲的孩子跟在世尊後面來回走，答完了問題；他的具足戒是一句「從今天起你可以來見我」

蘇波迦看見那人裡面最上的一位在宮殿的陰影裡來回走動，走過去禮敬，把上衣偏袒一邊，合起雙手，跟在後面一起來回走。那位精通問題的、有智慧的人問他問題，他不發抖，也不害怕，回答了導師。

問題答完，如來表示贊同，看了看比丘僧團，說：鴦伽人與摩揭陀人有福了，這個人受用他們的衣服、食物、藥品、住處與恭敬，那是他們的福。然後對他說：從今天起，蘇波迦，你可以來見我，就讓這個成為你的具足戒。最後一首與前一篇跋陀的最後一首是同一個模子：出生第七年得到具足戒——跋陀接的是「三種明已經得到了」，蘇波迦接的是「我帶著最後一個身體」。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看見那人裡面最上的一位

在宮殿的陰影裡來回走動，

我走到那裡，

禮敬了那人裡面最上的一位。

把上衣偏袒一邊，

合起雙手，

我跟在那沒有塵的、

一切眾生之中最上的一位後面來回走動。

於是那位精通問題的、有智慧的人

問我問題；

我不發抖，也不害怕，

回答了導師。

問題答完了，

如來表示贊同；

他看了看比丘僧團，

說了這番話：

「鴦伽人與摩揭陀人有福了——

這個人受用的是他們的

衣服、托缽得來的食物、

治病的用品、住處，

還有起身相迎與合宜的對待——

那是他們的福。」他這樣說。

「從今天起，蘇波迦，

你可以來見我；

蘇波迦，就讓這個

成為你的具足戒。」

出生第七年，

我得到了具足戒；

我帶著最後一個身體，

啊，法的善好！

……蘇波迦長老……

長老偈七集第五篇　薩羅槃伽長老（Sarabhaṅga Thera）

他的名字是「折蘆葦的人」；現在學處不准他折了，而他看見了一整個病

薩羅槃伽從名字的來歷說起：我用手折斷蘆葦，搭了一間小屋住，所以照約定的說法，名叫薩羅槃伽。第二首是現在：今天我不宜再用手折蘆葦，那有名望的喬達摩為我們制定了學處。名字留著，那個動作已經不准做了。

第三首是一個轉折：全部的、整個的病，薩羅槃伽從前沒有看見，現在靠著照超越天神者的話去做，看見了。後面四首把視野拉到最遠：毘婆尸、尸棄、毘舍婆、拘留孫、拘那含、迦葉走過的那條路，喬達摩也順著走了；那七位覺悟者離了渴愛、沉入滅盡，講說了四聖諦。最後一首回到自己身上：這個身體壞了、壽命盡了，再也沒有別的後有，我在一切處都好好地解脫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用手折斷蘆葦，

搭了一間小屋住；

所以照約定的說法（Sammuti），

我名叫薩羅槃伽。

今天我不宜再

用手折斷蘆葦；

那有名望的喬達摩

為我們制定了學處（Sikkhāpada）。

全部的、整個的病，

薩羅槃伽從前沒有看見；

這個病被看見了，

靠著照超越天神者的話去做。

毘婆尸走過的那條道，

尸棄與毘舍婆走過的那條道，

拘留孫、拘那含與迦葉走過的，

喬達摩也順著那條直路走了。

離了渴愛，不再抓取，

七位覺悟者沉入了滅盡；

這個法是他們講說的——

他們已經成了法，就是那個樣子。

為了憐憫眾生，

四聖諦：

苦、集起、道、

止息（Nirodha），苦的消盡。

在它那裡，輪轉（Saṁsāra）中

無盡的苦止住了；

這個身體壞了，

壽命盡了，

再也沒有別的後有；

我在一切處都好好地解脫了。

……薩羅槃伽長老……

長老偈七集（Sattakanipāta，Thag 7.1–7.5，五篇）

兩個七歲的孩子各得到一句話當作具足戒；一個矮個子把《增支部》講四種人的偈改成「他們不認得我」；一個妓女要的不是讓他還俗，是讓他晚一點出家

②　本經獨特重點

第一件是兩個七歲的孩子。

跋陀（第三篇）與蘇波迦（第四篇）的最後一首是同一個模子：出生第七年，我得到了具足戒——跋陀接「三種明已經得到了」，蘇波迦接「我帶著最後一個身體」，兩首都收在「啊，法的善好」。兩人的具足戒都不是一場儀式，是世尊的一句話：對跋陀是「來，跋陀」，對蘇波迦是「從今天起你可以來見我，就讓這個成為你的具足戒」。前一集的須摩那（六集第十篇）也是七歲，也是由世尊說出他的成就。六、七兩集連著出現三個七歲的孩子，而三篇裡世尊說的話都比孩子自己說的多。

第二件是一段偈換了說話的人。

矮個子跋提（第二篇）的後四首就是《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五經的偈。在那一經裡，世尊把人分成拿形色當尺、拿聲音當尺、拿粗陋當尺、拿法當尺四種，偈是一般性的判斷：「那些拿形色來量的人……不能真正知道」。在這裡改成「那些拿形色來量我的人……不認得我」，而說話的人名字前面就掛著「矮個子」。同一段偈，從分類變成了一個被外貌量輕的人的自辯。

第三件是一筆延後的帳。

孫陀羅三慕陀（第一篇）遇到的妓女沒有要他放棄出家，她說的是：現在留在我的教導裡，等我們老了、兩個都拄著拐杖，再一起出家，兩邊都贏。「兩邊都贏」在《中部》第六十經是一句賭骰子的話。她的提議比四集那伽娑摩羅看見的那個舞女更難擋，因為它不要求放棄任何東西，只要求換一個順序；而他看見的仍然是同一個畫面——像撒下的死亡的套索。

③　結構脈絡

五篇，每篇七首，多數四行；孫陀羅三慕陀第三首、蘇波迦第五首、薩羅槃伽末首是六行。原典七集只有一品，集末攝頌數出「五位長老、三十五首偈」，與實數相符；品名與攝頌照慣例不譯。每篇一個經層檔，②③寫在本檔。

引號：孫陀羅三慕陀轉述妓女的話、跋陀轉述父母與世尊的話、蘇波迦轉述世尊的話，加引號；敘述的部分是獨白，不加。

讀法：孫陀羅三慕陀第三首末行 aggiṁ vā te harāmahaṁ 字面是「不然我替你把火拿來」，是一種拿火作證的起誓，照字面譯，不補成「我以火發誓」。同一篇最後兩首是四集那伽娑摩羅那一組收尾，原典作省略式，只留每首的頭尾兩行，照原典省略。矮個子跋提第一首的 bhaddo（好運的人）與他的名字跋提是雙關，譯文保不住。跋陀第六首的 nirākatvā 原典沒有受詞，照字面作「放下了它」。蘇波迦第五首的 paccaya 在四種用品裡單用，指治病的用品，照上下文譯。薩羅槃伽的名字字面是「折蘆葦」，第一首就是在解釋這個名字；第三首的 atideva 作「超越天神者」。

與別處重疊的逐字沿用：孫陀羅三慕陀第一首前兩行、第五首末行與收尾照四集第一篇。矮個子跋提後四首照《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五經，改動的兩處照本書的原典。跋陀與蘇波迦的「法的善好」照《長部》第十八經，蘇波迦「帶著最後一個身體」照《長老尼偈》一集。薩羅槃伽第四首七位覺悟者的名字照《長部》第十四經。

原典集末「七集結束」照慣例不譯。

📖 延伸閱讀

《長老偈》第七集，五篇；兩個七歲的孩子，一個矮個子，一個要他晚一點出家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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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p 1.1–1.12 經集．蛇品：整部《經集》的第一品：一半是只有偈的單篇，一半是有場景的對答，而收尾的那一行常常比前面的內容更重

經集第一品第一經　蛻皮的蛇經（Uraga Sutta） 十七首偈，後兩行每一首都一樣：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十七首偈，沒有場景，沒有說話的人。 每一首的前兩行說一個人做到了什麼，後兩行一字不換：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前兩行換的是被去掉的東西——憤怒、貪、渴愛、慢，然後是存有、惱怒、尋、概念的增生，最後是潛伏傾向、五種障蔽。 最鋒利的是那個譬喻本身。 蛇蛻皮不是在跟皮作戰，是皮已經舊了，自己脫下來；偈裡被去掉的東西，也一樣被寫成用過的、該脫掉的。 而被捨下的不只是這一岸，還有那一岸——連要去的地方也一起放下。 中間五首的前一行重複同一句「不跑過頭，也不落在後面」，後一行只換一個字：離了貪婪、離了貪、離了瞋、離了癡。 整部《經集》從這一首開始；第六、第七首的前兩行在《自說經》裡是世尊的感興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調伏了生起的憤怒， 像用藥草制住擴散的蛇毒—— 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 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把貪（Rāga）整個斬斷， 像潛進湖裡折斷蓮花—— 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 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把渴愛（Taṇhā）整個斬斷， 像讓一條急流的河乾掉—— 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 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把慢（Māna）整個毀掉， 像大水沖垮一座不堪一擊的蘆葦橋—— 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 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在種種存有（Bhava）裡找不到實心， 像在無花果的枝頭上找花—— 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 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心裡面沒有惱怒， 越過了這樣那樣的存有—— 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 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一個人的尋已經燒盡， 在自己裡面全部剪除乾淨—— 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 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不跑過頭，也不落在後面， 越過了這整個概念的增生（Papañca）—— 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 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不跑過頭，也不落在後面， 知道世間的這一切都不真實—— 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 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不跑過頭，也不落在後面， 知道這一切都不真實，離了貪婪—— 這樣的比丘捨下這一岸與那一岸， 像蛇蛻去衰老的舊皮。 不跑過頭，也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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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誦第九篇　慈經（Metta Sutta） 十首偈：先說一個人該是什麼樣子，再說願一切眾生內心有樂，而心的量是一個母親守護獨子的那個量——《小誦》在這裡結束 十首偈，沒有場景，沒有說話的人。前兩首半列的是修慈之前的那個人：有能力，正直，聽得進規勸，柔和，知足，容易供養，事情少，諸根平靜，不冒失，不做任何會被有智慧的人責備的小錯事。然後是願：願他們有樂、安穩，願一切眾生內心有樂——接著把「一切」一格一格拆開，會驚怕的與穩固的，長的、短的，看得見的與看不見的，已經出生的與即將出生的。 最鋒利的是第七首的譬喻：就像母親用她的生命守護她唯一的兒子，同樣地，對一切眾生修習無量的心。母親對獨子沒有量、沒有條件；偈要的正是那個「沒有量」，然後把它擴到向上、向下、向四周，沒有阻礙，沒有敵意，沒有對手。 這是《小誦》的最後一篇。書從一個人說「我皈依」開始，在這裡以「就一定不會再躺進母胎」結束。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這是懂得利益的人該做的， 他看穿了那個平靜的境地： 要有能力，要正直，非常正直， 聽得進規勸，柔和，不自視高一等。 知足，容易供養， 事情少，生活輕簡， 諸根平靜，精明， 不冒失，不貪著在家人。 不做任何小小的錯事， 會讓其他有智慧的人責備的； 願他們有樂、安穩， 願一切眾生內心有樂。 凡是有生命的眾生， 不論是會驚怕的還是穩固的，毫無例外， 長的，大的， 中等的，短的，細小的，粗大的， 看得見的，看不見的， 住在遠處的，住在近處的， 已經出生的，即將出生的—— 願一切眾生內心有樂。 不要一個人欺騙另一個人， 不要在任何地方輕視任何人； 不要因為怨怒、因為排斥的想， 希望彼此受苦。 就像母親用她的生命 守護她唯一的兒子， 同樣地，對一切眾生， 修習無量的心。 對整個世間修習慈（Mettā）， 修習無量的心， 向上、向下、向四周， 沒有阻礙，沒有敵意，沒有對手。 站著、走著、坐著， 或者躺著，只要還沒有睡著， 都要立定這個念； 人們說，這就是在這裡的梵的住。 不走進見解， 有戒，具足了見， 調伏了對感官慾望的貪求， 就一定不會再躺進母胎。 ②　本經獨特重點 《小誦》一篇一檔，這一篇的②③就寫在這裡（體例補充第八節）。①照錄《經集》第一品第八經的譯文，逐字相同（體例補充第三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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