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g 4.1–4.12 長老偈．四集：四首偈的篇幅第一次撐得起一個場景：舞女、妻子、經行道上的一跌；而撐起場景之後，收尾常常是同一組現成的偈

9月 29, 2026

長老偈四集第一篇　那伽娑摩羅長老（Nāgasamāla Thera）

一個舞女在大路中間跳舞；他托缽經過，看見的是一個撒下的死亡的套索

那伽娑摩羅說的是一次托缽路上的事：大路中間，一個打扮好了、穿著好衣服、戴著花環、抹著檀香的舞女，隨著樂器在跳舞。他走過去的時候看著她，看見的是像撒下的死亡的套索那樣的東西。

後兩首是四集裡反覆出現的一組：於是從根源處的作意在心裡生起，危險顯現，厭離站穩，心就解脫了。這一組收尾在本集第二、第九篇與五集第一篇又出現三次，前面接的都是一個看見的畫面。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打扮好了，穿著好衣服，

戴著花環，抹著檀香，

在大路中間，一個女人，

一個舞女，隨著樂器跳舞。

我進去托缽，

走著的時候看著她：

打扮好了，穿著好衣服，

像撒下的死亡的套索。

於是從根源處的作意

在我心裡生起了；

危險顯現出來，

厭離（Nibbidā）站穩了。

於是我的心解脫了——

你看法的善好；

三種明已經得到了，

覺悟者的教導做完了。

……那伽娑摩羅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二篇　婆咎長老（Bhagu Thera）

他被睡意壓著走出精舍，在經行道上跌倒；擦了擦身體，又爬上去走

婆咎說的是一件很小的事：被睡意壓著，他從精舍走出去，登上經行道，就在那裡跌倒在地上。他擦了擦身體，又登上經行道，在上面來回走，內心好好地入了定。

跌倒之後接的是與那伽娑摩羅同一組收尾：從根源處的作意生起，危險顯現，厭離站穩，心解脫了。《長老尼偈》二集有兩位長老尼拄著杖爬山、跌倒在地上，也是在那一跌之後看見身體的危險。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被睡意壓著，

從精舍走出去；

登上經行道的時候，

就在那裡跌倒在地上。

我擦了擦身體，

又登上經行道；

我在經行道上來回走，

內心好好地入了定。

於是從根源處的作意

在我心裡生起了；

危險顯現出來，

厭離（Nibbidā）站穩了。

於是我的心解脫了——

你看法的善好；

三種明已經得到了，

覺悟者的教導做完了。

……婆咎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三篇　沙毘耶長老（Sabhiya Thera）

別人不明白我們在這裡是會走到盡頭的；明白的人，爭吵就從那裡平息

沙毘耶四首說的是僧團裡的爭執。第一首見於《中部》第一二八經：別人不明白，我們在這裡是會走到盡頭的；在這裡明白過來的人，爭吵就從那裡平息。第二首接著說：不明白的人走起路來像不會死的一樣，明白法的人在病著的人當中沒有病。

第三首見於《相應部》天子相應第八經多耶那天子那一首：凡是鬆垮的作為、被弄髒的儀式、可疑的清淨修行，都不會有大果報。第四首收在敬重上：一個人對修行同伴找不到一點敬重，他離真正的法很遠，像天離地那麼遠。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別人不明白，

我們在這裡是會走到盡頭的；

在這裡明白過來的人，

爭吵就從那裡平息。

而不明白的人，

走起路來像不會死的一樣；

明白法的人，

在病著的人當中沒有病。

凡是鬆垮的作為，

凡是被弄髒的儀式，

可疑的清淨修行——

那些都不會有大果報。

一個人對修行同伴

找不到一點敬重，

他離真正的法很遠，

像天離地那麼遠。

……沙毘耶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四篇　難陀迦長老（Nandaka Thera）

一個女人來找從前的丈夫；他說：呸，你身上有九個孔，一直在流

難陀迦的四首是對一個女人說的，原典沒有交代她是誰，只從第二首「不要把舊時的樣子想成什麼」看得出她是他出家以前認識的人。第一首不留情面：呸，裝滿了的、臭的、魔羅那一邊的、滲著的——你身上有九個孔，一直在流。

後兩首是一個分界：愚昧的人、被癡蓋住的人，才在那裡貪著，在魔羅撒下的綁縛裡；貪、瞋與無明都已褪去的人，就是那個樣子的人，不在那裡貪著，線斷了，沒有綁縛。那些如來連天界都不貪著，何況人間的。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呸，裝滿了的、臭的，

魔羅那一邊的、滲著的！

你身上有九個孔，

一直在流。

不要把舊時的樣子想成什麼，

不要去冒犯如來們；

他們連天界都不貪著，

何況人間的。

那些愚昧的人、智慧遲鈍的人，

想法壞的、被癡蓋住的，

那樣的人才在那裡貪著，

在魔羅撒下的綁縛裡。

貪、瞋與無明

都已經褪去的人，

就是那個樣子的人，不在那裡貪著，

線斷了，沒有綁縛。

……難陀迦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五篇　詹浮迦長老（Jambuka Thera）

五十五年不洗澡、拔頭髮、單腳站、吃乾糞——然後在大瀑流裡被沖走的時候，他以覺悟者為依靠

詹浮迦列的是一份苦行的清單：五十五年身上帶著塵土與污垢，一個月才吃一頓飯，把頭髮鬍鬚拔掉，用一隻腳站著，避開座位，吃乾了的糞便，不接受指名的供養。

第三首一句話翻過來：做了這樣的事，很多是通往惡的去處的；在大瀑流裡被沖走的時候，我以覺悟者為依靠。這一句的前兩行見於《中部》第八十六經鴦掘摩羅的偈。最後一首叫人看的是兩樣東西：這皈依，與法的善好。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五十五年，

我身上帶著塵土與污垢；

一個月才吃一頓飯，

把頭髮鬍鬚拔掉。

我用一隻腳站著，

避開座位；

我吃乾了的糞便，

也不接受指名的供養。

做了這樣的事，

很多是通往惡的去處的；

在大瀑流裡被沖走的時候，

我以覺悟者為依靠。

你看這皈依，

你看法的善好；

三種明已經得到了，

覺悟者的教導做完了。

……詹浮迦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六篇　犀那迦長老（Senaka Thera）

在伽耶的節日上，他看見了那位世尊；長久以來被見解的繩索綁住的犀那迦，被他解開了

犀那迦從一個時間與地點說起：在伽耶，在伽耶的頗求那節上，我來得真好，看見了圓滿覺悟的人在說最上的法。

中間兩首是一串稱號：光芒大的、眾人的老師、到了最上的、引導者、有天神的世間的勝者、眼光無可比擬的、大人物、大英雄、光輝大的、沒有漏的、一切漏都徹底滅盡的、沒有什麼可怕的導師。最後一首說自己：長久以來被弄髒、被見解的繩索綁住的犀那迦，那位世尊從一切捆裡解脫了他——說話的人在最後一行用第三人稱叫自己的名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來得真好，

在伽耶，在伽耶的頗求那節上；

我看見了圓滿覺悟的人，

在說最上的法。

光芒大的、眾人的老師，

到了最上的、引導者，

有天神的世間的

勝者，眼光無可比擬的；

大人物、大英雄，

光輝大、沒有漏的，

一切漏都徹底滅盡的，

沒有什麼可怕的導師。

長久以來被弄髒的我，

被見解的繩索綁住，

那位世尊從一切捆裡

解脫了犀那迦。

……犀那迦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七篇　三浮多長老（Sambhūta Thera）

該慢的時候趕著渡，該渡的時候又慢下來；四首偈，兩兩成對，像月亮的黑分與白分

三浮多的四首是一對一對的鏡像。第一、二首說愚昧的人：該慢的時候趕著渡，該渡的時候又慢下來，照不是根源的方式安排，就落進苦裡；他的利益減少，像黑分的月亮，得到惡名，也與朋友不和。

第三、四首把每一格翻過來說有智慧的人：該慢的時候慢下來，該渡的時候就渡，照根源的方式安排，就得到樂；他的利益圓滿，像白分的月亮，得到名望與聲譽，也不與朋友不和。全篇沒有說渡的是什麼。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該慢的時候趕著渡，

該渡的時候又慢下來，

照不是根源的方式安排，

愚昧的人就落進苦裡。

他的利益減少，

像黑分的月亮；

他得到惡名，

也與朋友不和。

該慢的時候慢下來，

該渡的時候就渡，

照根源的方式安排，

有智慧的人就得到樂。

他的利益圓滿，

像白分的月亮；

他得到名望與聲譽，

也不與朋友不和。

……三浮多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八篇　羅睺羅長老（Rāhula Thera）

兩方面都具足：他是覺悟者的兒子，也在法上有眼睛

羅睺羅先說人家怎麼叫他：兩方面都具足，好的羅睺羅——因為我是覺悟者的兒子，也因為我在法上有眼睛；因為我的漏已經滅盡，也因為不再有後有。然後是一串頭銜：阿羅漢、值得布施、有三種明、看見了不死。

第三首見於《自說經》七品第四經的感興語：被感官慾望弄瞎，被網蓋住，被渴愛的覆蓋遮住，被放逸者的親族綁住，像魚在魚簍的口上。最後一首說他把那感官慾望丟掉，斬斷魔羅的綁縛，把渴愛連根拔出。兩個「兒子」並列在第一首——一個是血緣，一個是法。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兩方面都具足，

人家知道我是好的羅睺羅；

因為我是覺悟者的兒子，

也因為我在法上有眼睛。

因為我的漏已經滅盡，

也因為不再有後有；

我是阿羅漢，值得布施，

有三種明，看見了不死。

被感官慾望弄瞎，被網蓋住，

被渴愛的覆蓋遮住，

被放逸者的親族綁住，

像魚在魚簍的口上。

我把那感官慾望丟掉，

斬斷了魔羅的綁縛，

把渴愛連根拔出，

我清涼下來了，火已經熄了。

……羅睺羅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九篇　旃檀長老（Candana Thera）

妻子抱著兒子、一身金飾走來找他；他看見的是一個撒下的死亡的套索

旃檀的前兩首與本集第一篇那伽娑摩羅同一個模子，只把舞女換成了妻子：一身黃金裝飾，一群女僕走在前面，手裡抱著兒子，走到我這裡；我看見她走過來，自己兒子的母親，打扮好了，穿著好衣服，像撒下的死亡的套索。

後兩首是那一組收尾：從根源處的作意生起，危險顯現，厭離站穩，心就解脫了。同一個模子裡，一篇是街上陌生的舞女，一篇是抱著他兒子的妻子。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一身黃金裝飾，

一群女僕走在前面，

手裡抱著兒子，

我的妻子走到我這裡。

我看見她走過來，

自己兒子的母親，

打扮好了，穿著好衣服，

像撒下的死亡的套索。

於是從根源處的作意

在我心裡生起了；

危險顯現出來，

厭離（Nibbidā）站穩了。

於是我的心解脫了——

你看法的善好；

三種明已經得到了，

覺悟者的教導做完了。

……旃檀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十篇　曇彌長老（Dhammika Thera）

法確實保護行法的人；最後一首說，他像十五夜清朗的滿月

曇彌的前三首是一段教導：法確實保護行法的人，法修行得好就帶來樂，行法的人不會走向惡的去處；法與不是法兩者的果報不相同，不是法帶人到地獄，法讓人到達善的去處；所以要對那些法生起意願。

最後一首換成結果：癰的根已經擠破，渴愛的大網已經連根拔除；他的輪轉已經滅盡，什麼都沒有了，像十五夜清朗的滿月。原典把前三首與這一首分成兩段引號，沒有交代是不是換了說話的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法確實保護行法的人，

法修行得好就帶來樂；

這是法修行得好的好處：

行法的人不會走向惡的去處。

法與不是法，

兩者的果報不相同；

不是法帶人到地獄，

法讓人到達善的去處。

所以要對那些法生起意願，

這樣與就是那個樣子的善逝一起歡喜；

站在法上的、最殊勝的善逝的弟子們，

穩重的人，被引向那最殊勝、最上的依靠。

癰的根已經擠破，

渴愛的大網已經連根拔除；

他的輪轉已經滅盡，什麼都沒有了，

像十五夜清朗的滿月。

……曇彌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十一篇　薩波迦長老（Sappaka Thera）

白鷺被黑雲嚇得飛回窩裡的時候，那條河讓我歡喜

薩波迦的四首幾乎只寫風景。前兩首是同一個句子說兩遍：當羽毛潔白的白鷺被黑雲的可怕嚇著，找著窩、要飛回窩裡的時候（第二遍是找著洞、找不到洞的時候），那時阿闍迦羅尼河讓我歡喜。

第三首說河岸兩邊的閻浮樹，在我洞穴的後面；第四首讓青蛙開口：今天不是離開山間溪流的時候，阿闍迦羅尼河安穩、吉祥、非常可愛。全篇沒有一個修行的詞，只有「讓我歡喜」。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當羽毛潔白的白鷺，

被黑雲的可怕嚇著，

找著窩，要飛回窩裡的時候，

那時阿闍迦羅尼河讓我歡喜。

當全身潔白的白鷺，

被黑雲的可怕嚇著，

找著洞，看不到洞的時候，

那時阿闍迦羅尼河讓我歡喜。

在那裡，誰不喜歡

兩岸的閻浮樹？

它們讓河岸好看，

在我洞穴的後面。

好好擺脫了一群一群蛇的

青蛙低聲地叫著：

「今天不是離開山間溪流的時候，

阿闍迦羅尼河安穩、吉祥、非常可愛。」

……薩波迦長老……

長老偈四集第十二篇　牟迪多長老（Mudita Thera）

他是為了謀生出家的；得到了信以後，他說：就讓這個身體壞掉吧

牟迪多第一首說的是一個不體面的起點：我是為了謀生出家的，得到了具足戒；然後我才得到了信，堅定地精進、奮發。

第二首是一個發願：就讓這個身體壞掉吧，讓那些肉塊爛掉吧，讓我的兩條小腿從膝蓋的關節上掉下來吧。後兩首與三集波遮耶那兩首相同：我不吃，不喝，不走出精舍，連側身躺下都不要，只要渴愛這支箭還沒有拔出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為了謀生出家的，

得到了具足戒；

然後我得到了信，

堅定地精進、奮發。

就讓這個身體壞掉吧，

讓那些肉塊爛掉吧，

讓我的兩條小腿

從膝蓋的關節上掉下來吧。

我不吃，不喝，

不走出精舍，

連側身躺下都不要，

只要渴愛這支箭還沒有拔出來。

我就這樣住著——

你看這精進與奮發；

三種明已經得到了，

覺悟者的教導做完了。

……牟迪多長老……

長老偈四集（Catukkanipāta，Thag 4.1–4.12，十二篇）

四首偈的篇幅第一次撐得起一個場景：舞女、妻子、經行道上的一跌；而撐起場景之後，收尾常常是同一組現成的偈

②　本經獨特重點

第一件是一組收尾套在不同的畫面後面。

那伽娑摩羅（第一篇）看見大路中間跳舞的舞女，婆咎（第二篇）在經行道上跌倒，旃檀（第九篇）看見妻子抱著兒子走來——三篇的後兩首一字不差：於是從根源處的作意在我心裡生起了；危險顯現出來，厭離站穩了；於是我的心解脫了，你看法的善好；三種明已經得到了，覺悟者的教導做完了。這一組在五集羅闍達多又用一次，前面接的是棄屍地裡的女屍。那伽娑摩羅與旃檀兩篇連「打扮好了，穿著好衣服，像撒下的死亡的套索」都相同，只把舞女換成了妻子。四首的篇幅裡，自己的只有前兩首。

第二件是四部的偈掛在長老名下。

羅睺羅（第八篇）第三首是《自說經》第七品第四經的感興語（被感官慾望弄瞎，被網蓋住……像魚在魚簍的口上）；沙毘耶（第三篇）第一首見於《中部》第一二八經，第三首是《相應部》天子相應第八經多耶那天子說的；詹浮迦（第五篇）第三首的前兩行見於《中部》第八十六經鴦掘摩羅的偈；牟迪多（第十二篇）後兩首是三集波遮耶那兩首。

第三件是風景與身體。

薩波迦（第十一篇）四首幾乎只寫阿闍迦羅尼河：白鷺被黑雲嚇得飛回窩裡，閻浮樹讓河岸好看，青蛙叫著「今天不是離開山間溪流的時候」——與一集的風景偈同一類，而這一篇四首都是風景。難陀迦（第四篇）對一個從前認識的女人說，你身上有九個孔，一直在流；牟迪多說就讓我的兩條小腿從膝蓋上掉下來吧。四集的身體是被拿來拒絕的東西。

③　結構脈絡

十二篇，每篇四首，每首多半四行。原典四集不分品，集末有攝頌，照慣例不譯。每篇一個經層檔，②③寫在本檔。

引號：多數是獨白，不加。曇彌（第十篇）原典把前三首與第四首分成兩段引號，沒有交代是不是換了說話的人，譯文照原典不補說話者、不加引號；薩波迦第四首青蛙的話，原典用內層引號，譯文加「」。

讀法：薩波迦第四首第一行原典作 tāmatamadasaṅghasuppahīnā，字面難解，譯作「好好擺脫了一群一群蛇的」，是照注釋書的讀法；三浮多的「慢」與「渡」原典沒有說是什麼事，譯文不補。

用詞：「法的善好」照《長部》第十八經 sudhammatā 的定譯（一集第二十四首、三集第一首同步改齊）；「渴愛的大網」照《中部》第三十八經；「大人物」（mahānāga）照《中部》第五經；「閻浮樹」照《相應部》根相應第六十七經；「為了謀生」照《中部》第五經。

原典集末「四集結束」照慣例不譯。

📖 延伸閱讀

《長老偈》第四集，十二篇；四首的篇幅第一次撐得起一個場景，收尾常是同一組現成的偈。

前一篇｜Thag 3.1–3.16 長老偈．三集
《長老偈》第三集，十六位各三首；有兩位一字不差，有一組是《相應部》裡在梵天的世間說的偈。

下一篇｜Thag 5.1–5.12 長老偈．五集
《長老偈》第五集，十二篇；伐陀與母親那段話在兩部書裡各說一遍，兩位迦葉換掉了火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