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g 9.1 長老尼偈．九集：母親勸兒子走牟尼的路；兒子反問她是不是自己已經走到了，她說是，兒子就被這一句刺醒

長老尼偈九集第一篇　伐陀的母親長老尼（Vaḍḍhamātā Therī）

母親勸兒子走牟尼的路；兒子反問她是不是自己已經走到了，她說是，兒子就被這一句刺醒

這一篇是母子兩個人的對話。母親先開口：伐陀，願你在這世間上永遠不要有那一叢林，不要一來再來地分到苦；那些牟尼沒有動搖，疑惑已經切斷，清涼下來了，不帶漏地住著，活得很樂——仙人們走過的那條路，你要把它培養起來。

兒子沒有答應，他反問：媽媽，你說得很有把握，我想你大概已經沒有那一叢林了。這一問把勸告翻成了一個證詞的問題：勸人的人自己到了沒有。母親的回答不留餘地：凡是造作，低下的、上等的、中等的，哪怕一丁點，我都沒有那一叢林；我的漏全部滅盡了，三種明已經得到了。

最後三首是兒子說的：母親扎下來的是一根了不起的刺棒，他生起了對法的厭離心，日夜不懈地努力，被母親催著，碰觸到了最上的安寧。說偈的長老尼是母親，而這一篇最後的證悟是兒子的。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伐陀，願你在這世間上，

任何時候都不要有那一叢林；

孩子，不要一來再來地

分到苦。

伐陀，那些牟尼活得很樂，

沒有動搖，疑惑已經切斷；

清涼下來了，達到了調伏，

不帶漏地住著。

仙人們走過的，

為了達到看見的那條道路，

為了終結苦——

伐陀，你要把它培養起來。」

「媽媽，你說這件事，

說得很有把握；

我想，我的媽媽，

你大概已經沒有那一叢林了。」

「伐陀，凡是造作（Saṅkhāra），

低下的、上等的、中等的，

哪怕細微，哪怕只有一丁點，

我都沒有那一叢林。

我的漏全部滅盡了，

因為我不放逸地修禪；

三種明已經得到了，

覺悟者的教導做完了。」

「我的母親真是

把一根了不起的刺棒扎了下來——

那些偈連著最高的目標，

就像一個懷著憐憫的人那樣。

聽了她的話，

生我的母親的教誨，

我生起了對法的厭離心，

為了達到脫離軛的安穩（Yogakkhema）。

我下定決心地努力，

日夜不倦怠；

被母親催促著，

我碰觸到了最上的安寧。」

……伐陀的母親長老尼……

②　本經獨特重點

九集只有這一篇，原典沒有另外的篇可以並排，這一篇的②③就寫在這裡。

第一件是一個反問。

母親的前三首是一般的勸告，換任何一位說法的人都可以說；讓這一篇不一樣的是第四首兒子那一句：你說得很有把握，你大概已經沒有那一叢林了吧。他不問路對不對，問的是指路的人自己走過沒有。母親的第五首一字一字地接住「那一叢林」這個詞：凡是造作，低的高的中等的，哪怕一丁點，我都沒有那一叢林——兒子用的詞，她原樣還給他。

第二件是說偈的人與證悟的人不是同一個。

全書絕大多數的篇是長老尼說自己怎麼得到的；這一篇掛在母親名下，而最後一首「我碰觸到了最上的安寧」的主詞是兒子。母親的證悟在第五、六首以報告的方式交代，兒子的證悟在第九首以敘事的方式完成。這一篇沒有說伐陀後來出家；但《長老偈》五集第五篇掛在一位伐陀長老名下，說的是同一件事的另一面——母親扎下了刺棒，他聽了生他的母親的教誨，發起精進，得到最上的覺悟。那一篇裡有兩行與這裡第四首幾乎相同，只是稱呼換了：這裡他叫她「媽媽」，那裡叫她「姊妹」。

③　結構脈絡

九首偈，兩個說話的人：第一至第三首母親，第四首兒子，第五、六首母親，第七至第九首兒子。原典逐首加引號，照原典。

用詞上有一條線貫穿：「那一叢林」（Vanatha）出現三次，第一首母親用來勸，第四首兒子用來問，第五首母親用來答。「刺棒」是趕牛車的棒子，第七首拿它比母親的偈；第九首「被母親催促著」的「催促」原典是 codita，與刺棒是同一個動作。

「三種明已經得到了，覺悟者的教導做完了」是全書的套語，照一集以來的譯法；「日夜不倦怠」照既有的譯法。原典集末「九集結束」照慣例不譯。

📖 延伸閱讀

《長老尼偈》第九集只有伐陀的母親一篇：母親勸兒子，兒子反問，一句回答讓他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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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一篇｜Thig 10.1 長老尼偈．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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